李慕白没动。
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沈渊行感觉到他起身了,脚步很轻,但一步一步,正在靠近。那种私人领地被侵入的不适感如此鲜明,让他后颈寒毛倒竖。
“渊哥,”李慕白停在他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格外驯顺,尽管黑暗中其实看不清彼此的脸,“你看起来很不好。”
沈渊行没理他。
沉默在黑暗里蔓延。然后,一只手试探性地、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膝盖。隔着西裤布料,那触碰几乎没有重量,但沈渊行的身体还是瞬间绷紧。
“别碰我。”他声音嘶哑。
李慕白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缩回去。“我不碰你。”他低声说,语气里有什么东西塌陷下去,“张扬说你这几天几乎没合眼,一直在谈判。我就……就想来看看你。”
沈渊行依旧沉默。
李慕白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沈渊行听见他走向厨房的脚步声,听见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轻微声响,听见水壶接水、燃气灶打火的咔哒声。
十分钟后,李慕白端着一杯东西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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