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飏披着外衣躺在他身侧，刚才被他拉扯的正是他的衣袖。腰腿没有预料中的酸软，想来是因为他已施法给自己治疗，可在他怀中醒来，让何明绮觉得别扭。“你……怎么没走？”
“我为何要走？”容飏双眼未睁，仅凭知觉顺着他额上鬓边的乱发。
五个字，堵得何明绮哑口无言。想起他之前的不告而别，何明绮背对他，力竭平静道：“找你老相好去。”
容飏单手支起上半身，捧起他的脸强迫他面向自己：“老相好是谁？”长发瀑布般垂在脸侧成了遮光性极佳的帘幕，稀碎光芒透进发缝映得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容飏眸色深沉，淡然无波，仿若昨夜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的另有其人。如此看来，容飏应当不是性欲旺盛的人，否则此时此刻他该分开自己的双腿，插入那根硬挺。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如那个老相好，何明绮心存哀怨，语气难免有些酸涩：“我如何知道是谁。”
容飏挑眉，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除了你，我没有和其他人好过。”
“生前没有别人……”一个死字差点脱口而出，容飏担心吓着他，生硬地改口：“如今也仅你一个。”
何明绮呆呆地睁大双眼，实在不知该如何答复这近似剖白的话语。
他怔了半天没反应，容飏只得率先打破死寂般沉默的空气：“不信么？”
“那你……为何不告而别？”何明绮字斟句酌地问，一句话反复咀嚼几遍才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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