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熔铁城内爆发了一场规模不小的SaO乱。
当时经过选举,赫利俄斯上任首席执政官,他的票数优势很小,政敌众多,参议院某位大权在握的元老曾是上任执政官的亲信尤其不认同这个结果。
在某个天气雾蒙蒙的下午,他闯入了橡树议会厅,但并非独身一人。他的身后跟着卫戍队的亲兵,每一个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JiNg兵,强悍沉默,并唯他马首是瞻,只要元老一句发话,就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拔枪对准总统。
气氛真是压抑极了,每个人都朝着议会厅内探头探脑,神经绷得笔直,害怕下一秒里面就会传出枪响。
元老大刀阔斧在执政官办公桌的对面坐下,等待赫利俄斯的发问,以先发制人。
赫利俄斯却连抬眼都未曾。
元老像只气喘呼呼的老棕熊一样瞪着他,长达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内执政官喝红茶,看窗外的景sE,拿起儿子的相片细心擦拭,口中哼着一首苏格兰的小调。
半个小时之后,元老灰溜溜地从橡树议会厅溜走,再也没找过他的麻烦。
如此威严的执政官,不知从何时开始,桌上多出一只摆满了糖果的果盘。
有人猜测那果盘是个启动装置,拧动之后执政官办公桌的底下就会刷出一排机枪;有人说那是一种先礼后兵,不吃执政官的糖就要吃他的枪子儿。
只有瑞安知道,那就只是一盘普普通通的糖果而已。
“伯父,我想Si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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