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将丝绸睡袍的领口拉得极低,露出那道脆弱又诱人的锁骨。
当应深步入卧室时,这一刻灯火通明,他终于能在这满室亮光中、在贺刚审视的目光下,完成这场名正言顺的“登堂入室”。
这种用两千万买来的“见光感”,让他觉得哪怕倾家荡产也物超所值。
他带着一缕香气步入卧室时,他那副步履摇曳、眉眼含情的模样,像极了旧时代伺候老爷的偏房、他身子软得没骨头,眼神里全是勾人的媚态,每一步都踏在男人最隐秘的痒处。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贺刚的身旁,在他办公桌旁放下一杯温热的安神茶,纤细的手指捏着盖子轻轻揭开。
随后竟在贺刚震怒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将杯沿,抵上自己那抹泛着靡丽水色、近乎糜烂的朱砂红唇。
他轻轻呵气,将热气吹散。
那动作极缓、极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气。随后,他柔软的身躯若有若无地擦过贺刚那坚硬如石的肩头。
贺警官眼睛都不扫他一眼,宛如全身长满了防备的尖刺。
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温驯与体贴的脸,他心里只觉得荒谬——
这个男人刚才还用足以摧毁金融秩序的手段对他进行卑劣的要挟,转头却能扮演起温柔贤惠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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