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这常年不歇的春风楼,竟破天荒地在白日里闭了门。
往日里丝竹不绝、娇嗔软语交织的销金窟,此刻静得可怕。
大堂内,平日里八面玲珑的老鸨金妈妈,正领着楼里上下几十口人,乌泱泱地跪了一地。
姑娘们个个浓妆YAn抹,却难掩面上的惶恐,小厮和粗使丫头们更是将头深深埋在青砖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明月跪在最角落的廊柱Y影里。
她一身粗粝发y的灰布短褐,乌发仅用一根荆钗草草挽起,左半张脸深深隐于暗处。
那是一块狰狞扭曲的烧伤疤痕,从颧骨蜿蜒至眼尾,将她原本清秀温婉的容颜毁得面目全非。
可明月从不在意。
丑陋,是她在这吃人的烟花地里,唯一能保全清白与自由的铠甲。
她是个极其务实的人——活着,g净自由地活着,b什么都重要。
她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自有记忆起便被钱妈妈捡回楼里。
说得好听是收养,说得难听,不过是养大后以sE侍人、替她挣银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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