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细声说,“你的痣,好好看。”
他没说话,继续帮她擦头发,陈情还是看见他耳根微微红了一点,她笑得灿烂,心里像有只小鹿在蹦。
头发擦到半g,他开始帮她吹g,穿衣服,昨晚睡眠严重不足,陈情感觉眼皮沉沉地往下坠,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游移。
头发吹完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睁不开眼了。
陈情被他抱进被子里,床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换过了,柔软的织物包裹着她,温暖得像另一个怀抱。她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床垫陷下去一块,是他坐在床边。
她眯着眼睛看他,他用浴巾擦g头发,又拿起吹风机吹了吹,从衣柜里拿出衬衫和西K,站在窗前不紧不慢地穿衣服。
晨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sE的光,他动作很慢很细,每一颗纽扣都扣得规规矩矩,系领带的时候微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那个弧度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陈情怔怔望着,眼皮愈发沉重,意识在缓慢模糊。
许净昭换好衣服,转过身来,发现她还没睡,正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他走过来,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声音放得很轻,温温柔柔落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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