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坊实在是个隔音很好的地方,毕竟是个买秘闻的地儿,客人的机密是最最重要的事情,但只要百步以内,徐讼樘都能轻而易举感受到隔壁那人的一举一动。
颇为聒噪就是了。
隔壁沈伊时间不多,丝毫没有废话,直接在坊人拿来的纸张上写下自己的问题,桌前设有屏风,写完装进一个小锦盒里,坊人只在屏风外等候,纸张上的问题除了沈伊自己无人可知。
唯独徐讼樘,他感受到她下笔的力气轻重,甚至笔锋的每一次扭转,她写下每一个字松的那口气,都在他心神里清晰得仿佛犹在眼前。
这种通感,纵使心X再单薄的人也难免扰了心,他也清楚看到她写下的问题,他并不想被太子看出自己的异样,假作气闷,缓步到窗边,银白谰袍更显人身清正,他沉声“难道要在徐家动手?”
太子g唇不语。
隔壁没一会,坊人端着装有答案的锦盒来了,沈伊读完,在油灯上点燃纸张放到铜盆里,直指烧成灰烬。
她猜的果然没错,徐家确实是术士一族,但近百年来都无从有过证实的证据,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一般人妄想绊倒这颗大树。
那术士斩妖,斩的也有天狐吗?
沈伊心声的这句话让徐讼樘心神震荡,他不自觉被拨动了情绪,掩在袖口的中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原来她如此机敏,已经查到这个地步来了。
那...他还想再感应,却忽然中断一切,顿时他被拉回现实,无论怎么努力去通感她的存在都好像有一道天然无形的屏障挡在中间。
恰逢这个时候,隐蔽良久的天狐在沈伊脑海里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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