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目中那个威严、神圣的沈清叔叔,此时竟然一丝不挂地跪在冷硬的地板上。
沈叔叔的医师袍被粗暴地撕碎,凌乱地垫在膝盖下,而他那双价值连城、救人无数的手,正被一条冰冷的银色手铐反锁在背後,手腕处被勒出了刺眼的红痕。
"陆渊……求你……慢一点……"沈叔叔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陆时琛从未听过的、近乎堕落的"媚意"。
"慢一点?清,你刚才在餐桌上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陆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冰冷且充满支配感。
"沈医师,你不是最了解人体极限吗?"陆渊的声音低沈得像是一道催命符,"那你告诉我,像你这样高傲的子宫和膀胱,到底能装下多少我的恩赐?"
小时琛看着父亲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套精密的医用灌注设备。
原本是用来救命的导管,此时却被陆渊发狠地推入了沈医师体内最深处。小时琛看见沈清的背脊猛地弓起,那双手此时正绝望地在虚空中抓弄着。
随着父亲按下开关,大量的液体顺着导管涌入,沈医师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隆起、变硬,甚至能看见腹部皮下的肌肉因为过度充盈而产生的神经质震颤。
沈清身为医师,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麽,那种生理机能被彻底接管的恐惧,让他的眼神彻底涣散。
"唔……唔嗯!!"
随着陆渊猛地拔出导管,"噗叽"一声,大量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药沫喷洒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