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的目光沉了沉,没有马上回答。
顾凡觉得有些奇怪,他挑起了顾磊的下巴,看着顾磊的眼睛,用目光b问。顾磊已经很久不会回避他的问题了。
“主人,您一直都很痛苦吗?”顾磊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对顾凡隐瞒,轻声问出了自己的担忧。
顾凡的目光沉下来:“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您说,情愿痛苦,不要习惯。我想您这不仅仅是在提醒我。首都的一切都太容易让人感到自己的渺小了。您平民出身,一路爬到这个位置,却一直都没有被金钱和权势腐化,那您必然是一直痛苦着才没有习惯的。”
顾凡的喉结动了动,放开了顾磊的下巴。多年的逞强被点破,他感到长久以来镶在他脸上的面具碎裂了。
他靠到椅背上,闭了闭眼睛,有深刻的疲惫从他身上泛出来:“其实痛苦也是能习惯的,习惯了,就不那么痛苦。”
“主人,让我帮您,我很心疼您。”顾磊把头靠在顾凡的腿上,虔诚地说。
顾凡抚m0着顾磊头顶的手停顿了一秒,他竟然又被他的小奴隶心疼了。
他的X格太过好强,父母Si得又早,他很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面对并解决所有的问题。他从来没想过他还能有被别人心疼的一天,还是被同一个人心疼了两次。
“你是我的责任,你心疼我是要爬到我头上去吗?”他对着顾磊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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