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佳Hui躺在单人床上,身下的床单洗得倒是g净,只是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每次翻身时,粗糙的化纤布料都会蹭过他的手肘。
他翻了个身,薄薄的木板床发出嘎吱一声闷响,头顶上方的墙壁挂着一台老式空调机,正发出轰隆隆的运作声,送出一GU带着陈旧灰尘味的冷气。
下城区的酒店基本都这样,当然也有好的,只是这位大少爷图方便,在与秋洵分别的附近订的酒店,又恰好是在经济不发达的区域。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基础设施极差的地方,他连大门都不会迈进一步,宁可找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坐到天亮。
但他现在根本无心去挑剔这些。
他扯过那床被他压的皱皱巴巴的被子,一直拉到下巴底下,两眼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斑点,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提。
靳佳Hui心里美滋滋的,猛x1了一口气,被子上刺鼻的廉价洗衣Ye味灌了他满鼻腔,他脑子里却在回忆几小时前的事。
临分别时,两人恰好路过一个摊位,秋洵想了想停下脚步,买了一个铜锣烧。
靳佳Hui很少吃这种东西,他不喜欢甜食,更何况路边摊不免会掺杂着街边扬起的灰尘,他嫌不g净。
摊主把烤好的铜锣烧分别装进两个薄薄的透明塑料袋里,秋洵接过来,转手递给他。
“你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