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神,坐过了站,好在司机也心善,看他穿着校服,就在路边停下
他没带伞,冒着大雨在这条不熟悉的道路来回串,紧赶慢赶的还是迟到了
他迟到其实很普遍,悄悄走个后门老师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这次推开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此
目光太过犀利和冷漠,甚至还有嘲弄
他想或许他现在太过狼狈,被雨淋的像是落汤鸡
身上的湿校服不断往下滴水,许佑君垂着头走进去
他的座位在最角落靠近垃圾桶,从门到座位的距离格外漫长,他听见有人在他旁边呕吐,很大一声
“他身上有股味”
许佑君不敢抬头,他害怕来自他们的恶意,是藏在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压迫,是本能的畏惧
即使已经来到这所高中两年,他也没和任何人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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