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跟着弹回来。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他说。
陈渝咽着唾沫点头,待房门关上,才松了口气。
……
早上八点,车队驶入了塞古难民营。
路边到处是压扁的空罐头和烂布条,成片的棚户连在一起,几根木棍撑着铁皮和带窟窿的塑料布,风一吹,棚顶压着的几块碎砖头直晃。
陈渝坐在巡洋舰后座,看见棚底的烂席子上躺着几个人,腿上的创口溃烂发黑,没有任何医疗措施。有的人扶着土墙往前挪,还有的坐在原地,除了x口起伏,一动不动。
营地边缘,四个持枪武装人员沿外侧走动。当三辆物资卡车熄火时,墙根下的人群涌了过来,不同肤sE,不同国家的都有。现场没有扩音喇叭,也无人鸣枪维持秩序。
陈渝刚握住车把,石磊摁住她的肩膀,“等会儿再下车。”
她回头一眼。
窗外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车里探视,充满好奇和渴望。
在这里,中国人很少见。陈渝了然地点点头,靠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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