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yAn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六点零一分,他翻了个身,手指习惯X地m0向床头的手机。没有新消息。
置顶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那明天中午来我家一起吃饭?”。他回了个“好,明天见”,然后各自说了晚安。
他把手机扣回床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忽然坐了起来。
从东南亚回来后,这一周里他和严雨露还是有‘见面’,有时在电梯,或者训练馆,还有一次是训练结束后的停车场。严雨露看起来和出国前一样,会和他打招呼,会停下来聊两句,似乎对她来说,在东南亚发生的一切,就这样留在了那里。
但昨晚她约了他一起吃午饭。在她家吃午饭。
邵yAn掀开被子走进浴室,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头发长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快遮住眉骨,看起来不太JiNg神。他想了想,决定先去剪个头发。
理发店刚开门他就到了。
“这么早?”理发师打着哈欠给他围上围布。
“嗯,中午有事。”
他没说是什么事。但理发师剪到一半的时候,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嘴角是翘着的,赶紧抿了一下,没用,又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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