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想到秦晔当时狼狈的模样,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没过几秒她便笑不出来了。
“嘤嘤……老公……”
她的老公秦晔正埋头在两只雪白小兔子间x1咬,手嘴并用地欺负她,刚刚一点也没有做到“轻轻地”,直到她开口讨饶才放过她。
“老婆分心,该罚。”秦晔假装生气地说,又继续埋头在香软间,顶端的小软粒,大舌贪恋地席卷包围,T1aN舐吮x1,直惹出更娇柔的SHeNY1N声。
“嘤嘤……老公我错了……嘤嘤……好痒……”方语薇忍不住求饶。
刚刚脑袋里才回想起秦晔狼狈的模样,现在狼狈的人是她了。
丈夫早已不是当初生涩的新手,如今已经修炼成大师,什么级别她不清楚,反正拿捏她是不在话下。
秦晔的嘴终于放开了可怜的小白兔,可是大掌的动作没有停下,仍然攫着两只绵软,没打算轻饶。他凑到妻子的耳朵旁,咬着可怜的耳垂,轻轻地吐着字句:“老婆说说该怎么罚。”
方语薇被丈夫撩拨得全身sU软,还能怎么罚,T罚呗,她认了,她承担,她求之不得。柔软的小嘴也凑到丈夫耳边说起了悄悄话:“老公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秦晔将送上门来的小嘴捕获,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仔仔细细地将小脸亲了几遍,接着才用沉沉的嗓音“宣布”道:“罚老婆被我多亲几口,不许躲。”
这算哪门子惩罚呢,不过是Ai人间的小情趣,方语薇心里窃喜,嘴上故作为难地“哦”了一声,嘴角的笑意却暴露了根本藏不住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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