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纯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向前一个踉跄,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只有被主人临幸的、无上的狂喜。
而那条被打到半死、浑身浴血、身下还淌着尿液的“望门狗”,就趴在他们的脚下,被迫近距离观看这场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交媾。
“贱人!看着那条贱狗!”
玄宸抓着王雨纯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滩烂肉,“告诉他!谁才是你的男人!谁的鸡巴,才能把你干到子宫痉挛,哭着喊着求饶!”
-王雨纯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着地上的“望门狗”尖叫道:
“是玄宸师兄!只有玄宸师兄的无敌巨根,才是我的天,我的地!你听到了吗,废物!你的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肏!而你,只能像条死狗一样,闻着我们交配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当玄宸在一阵惊天动地的低吼中,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滚烫的龙精,尽数射入王雨纯的子宫深处后,这场残忍的“表演”,才终于告一段落。
王雨纯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被内射满足后的潮红和幸福。
玄宸抽身而出,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望门狗”,脸上闪过一丝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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