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她挥舞着长鞭,如同一个疯魔的舞者。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了“望门狗”的身上,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鞭梢的倒钩撕开他的皮肉,紫色的电弧灼烧着他的神经。
“叫啊!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还敢反抗吗!”
“你不是还想着你那死鬼女儿吗!她早就死透了!而你,连给她收尸都做不到!你就是个废物!”
-“今天,本宫就让你知道,你这条贱狗,唯一的价值,就是给我们当牛做马,当狗舔屄!”
王雨纯的咒骂,比鞭子上的电弧还要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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