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的大手,在王雨纯那对被他干得通红的、丰硕的奶子上揉捏着,满意地笑道,“雨纯,看来你的调教很有用。这条狗,现在知道什么才是他该吃的东西了。”
“还不是……啊……师兄您调教得好……”王雨纯被玄宸捏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淫荡的呻吟,“要不是师兄用您那无敌的大鸡巴,把雨纯的子宫都快肏烂了,哪有这么美味的‘狗粮’,来喂这条贱狗……”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腰,将那骚穴更深地往“望门狗”的嘴里送了送。
“望门狗”被迫吞咽着,那些液体灌满他的口腔,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里。
没有美味,只有一种灵魂被反复碾压的、麻木的恶心。
他就这样,在他的家里,在他的卧室里,当着奸夫的面,为自己的妻子“清理”着身体。
然而,这场表演对于玄宸来说,似乎还不够尽兴。
“有些乏味了。”
玄宸突然皱了皱眉。
他一把将王雨纯从“望门狗”的脸上拎开,像扔一块破布一样将她扔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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