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那件事之后,校园里的流言像颜料泼洒在清水里,迅速晕染开来。
有人说他脚踏两条船被我弟弟教训了,也有人说我脚踏两条船,引得两个男生为我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总之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翻不过去。
况且我对这些,也根本不屑,从小到大,围绕我的流言蜚语早就堆积如山,再多几座也无所谓。
目前我的心思全铺在【大学生艺术展】上。
而陆然最近来我学校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他正忙着备战市里的数学竞赛,前三名直接保送重点大学。
我们各自埋头努力,偶尔在餐桌上交换几句近况,又各自开始忙碌。
我俩都在奋发图强。
艺术展交稿截止日前一晚,我在画室熬了个通宵。清晨六点,我终于完成了参赛作品,回宿舍的路上,我遇到了金森。他嘴角的淤青已经消了,看到我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作品画完了吗?"他问。
我点点头:"已经完成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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