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头部,是如何,野蛮地,撑开她娇嫩的媚肉。
她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是如何将那份,属于她妹妹的屈辱,烙印在她的子宫深处。
叫。
陆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叫大声点。
让你妹妹,听清楚。
听清楚,你是怎么被我用她舔过的鸡巴,操成一个,只会流水的小母狗的。
说完,他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撞击。
“啪!啪!啪!啪!”
两具,同样年轻,同样美好的肉体,在这面冰冷的玻璃前,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撞击着,交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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