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被催生出的,最原始的、赤裸裸的仇恨。
内心OS-小柔:看什么看?!你这个贱人!是不是觉得很得意?!第一个被开苞,还得到了他的吻!你现在心里一定在笑话我吧!笑话我像条狗一样去舔你流出来的血!……你等着……林小娇……这只是开始……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输给你!绝对不会!
清洗的过程,就是一场酷刑。
当女仆们终于用粗糙的毛巾,将她们的身体,包括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都胡乱擦干之后,她们被带回了那间纯白色的卧室,像两件破损的货物一样,被扔在了床上。
t她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卧室的门开了。
陆渊,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他的手上,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
托盘上,放着两管药膏,还有……两根粗大的、顶端带着螺纹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用途的……肛门塞。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了床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们。
今天的表现,勉强及格。他淡淡地开口,像一个给学生打分的老师,作为奖励,我亲自给你们上药。
上药?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一紧。她们可不相信,这个魔鬼,会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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