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流,无声地冲刷着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残破的,身体。
她们,就那么,面对面地站着。
在浴室这片,被月光染成惨白色的,小小的空间里。
小娇看着妹妹,小柔。
看着水流,从她那苍白消瘦的肩膀滑落。
-划过她胸前那两点,依旧青紫的蓓蕾。
划过她平坦的,微微起伏的小腹。
最后,汇入那片同样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幽深的,丛林。
她们,没有说话。
连眼神,都没有过多的交流。
像两个,配合默契的,流水线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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