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扇象征着神罚与恩赐的纯白之门,终于无声关闭时,整个世界,仿佛都沉入了一片粘稠的、无声的海底。
空气里,那股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浓烈到极致的淫靡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钻进她们的每一个毛孔。
小娇,还维持着那个高潮喷水后的、彻底脱力的姿势,瘫软在床上。她的瞳孔已经失焦,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仿佛想从那折射的碎光里,找到自己同样支离破碎的灵魂。
跪在她身下的小柔,则像是被抽走了全部骨头,整个人都软倒在地板上。她的嘴还微微张着,仿佛那根刚刚还在她喉咙里肆虐的、狰狞的巨物,依旧留存在那里。嘴角的津液混合着泪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蜿蜒出一道屈辱的痕迹。
她们都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高潮后的极致酸软中尖叫抗议。而比身体更沉重的,是那已经崩塌成一片废墟的精神。
内心OS小娇:……结束了?……不……是开始了……我高潮了……在我妹妹被操着嘴的时候……我的快感,和她的窒息,被那个男人,用最精准的方式,调和在了一起……所以……我高"潮的时候,我尝到的是什么?是她喉咙里的血腥味吗?……原来……所谓的‘祭品’……就是为这场盛大的羞辱,提供一个华丽的舞台……而她,就是舞台上,另一个不可或缺的……道具……
所谓的胜利,所谓的“祭品”的优越感,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用她们姐妹俩的血和泪写成的笑话。她赢了什么?她什么也没赢。她只是比小柔,先一步,看懂了这场游戏那残忍到令人发指的真正规则。
而小柔,她的大脑,更是一片混沌的浆糊。
那根巨物捅穿她喉咙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粗暴,那么的……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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