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掰开了小柔的腿。
当她看到小柔那同样惨不忍睹的伤口时,她心中的恶心和排斥,竟然奇异地,减轻了许多。
她伸出舌头,笨拙地,模仿着小柔刚才的动作,将那冰凉的药膏,涂抹上去。
“嗯……”
小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闷哼。
两个曾经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卑微的姿态,像两只受伤后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用各自的舌头,去抚慰对方身体上,最私密、也最惨烈的伤痕。
她们的泪水,滴落在对方的身体上,和那绿色的药膏,以及新渗出的血丝,混合在一起。
整个纯白色的房间里,只剩下粘腻的、带着血腥味和草药味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着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喘息。
这一刻,仇恨还在,嫉妒还在。
但是,某种更深刻的、更扭曲的联结,也在这场被迫的、互相“治疗”的仪式中,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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