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现在这副鬼样子。小柔没有回头,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和怨毒,像不像两条被同一个屠夫操完了之后,扔在同一个案板上的死鱼?
内心OS小娇:死鱼……她竟然还有力气说风凉话……我的身体……好痛……感觉要散架了……特别是下面……火辣辣的……那个魔鬼……他到底把多少东西射在了里面……黏糊糊的……好难受……小柔……她也被……她看起来……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说的,我是‘祭品’,她是‘工具’……是真的吗?如果我是更珍贵的那个,为什么……我们会躺在同一张床上?为什么我们……一样的狼狈?
别用你那副蠢样看着我。小含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你是不是还在想,你是‘祭品’,我是‘工具’,你就比我高贵了?别他妈的做梦了!在我们主人眼里,祭品和工具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站着被操,一个是跪着被操!本质上,都是他妈的肉便器!
小柔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小娇心中那一点点可怜的、用来自我安慰的优越感。
是啊,有什么区别呢?
她们都被同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身体。她们的子宫里,都被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她们现在,不过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个肮脏的、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的“容器”罢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两个穿着白色制服、戴着白色口罩和手套的女仆,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走了进来。她们的动作,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而冷漠。
她们没有给她们送来食物或者水,而是将餐车停在床边,然后,一左一右地,将小娇和小柔从床上,粗暴地,拖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啊……”
身体与冰冷地面的接触,和被粗暴对待时牵动到的伤口,让姐妹俩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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