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却已浮现出一个名字——
问心镜林。
「……还有两个月。」
白霜璃低声喃喃。
「是啊。」
陈知衡笑了笑,「还有两个月,可能还不到。」
他语气轻得不像是在谈生Si。
「所以,忍或不忍,又有什麽差别?」
他看着白霜璃,语气平静得近乎坦然。
「我若两个月後走不出来,现在又何必避?」
白霜璃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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