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拎着那碗还温热的桂花酒酿丸子和刚取的芒果千层回家时,推开门,迎接他的只有一室空空荡荡的空气。
他的许雾,又不见了。
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瞬间被cH0U空。他在门口站了半晌,手里的塑料碗渐渐冷透,甜腻的香气变得令人作呕。
他转身冲下楼,引擎咆哮着冲向城中村。
推开那间小屋的门,灰尘在傍晚的残yAn里飞舞。床铺冰冷,空气里连她最后一点气息都没剩下。只有那本被随意搁置在床头柜的《茶花nV》,像个无言的墓碑,标记着她存在过的最后位置。
车子再次发动直奔苏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苏家的保姆刚打开门,程也便像一阵裹着煞气的风撞了进去。他径直冲上二楼,一脚踹开苏明曦卧室的房门。
苏明曦正坐在梳妆台前,听见声音刚回头,下一秒,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了喉咙,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我有没有说过,”他的声音低得可怕,眼底翻滚着血sE,“别、动、她。”
“程也……你疯了……放开……”苏明曦的脸迅速涨红,双手徒劳地掰着他的手指,眼里满是震惊和逐渐漫上的恐惧。
“说,”程也的手一点点的收紧,“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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