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到时你就说是郑家村的张里正推荐的”,里正感叹小小年纪做事竟如此老练,吾辈有望,吾辈有望啊。
于是里正在接下来的两天内迅速处理好地契过户和招工事宜。郑微家也顺利以十两银子买下了这块空地。
就在郑微和戴老爹准备离开里正家时,忽的察觉到一股幽怨的目光从角门处传来,直刺得郑微浑身一激灵。幽怨,为什么会有幽怨的目光呢?
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宇,陡然想起曾答应过下雨天来找他的,这段时间一心忙着刺绣竟忘了。
郑微挠了挠头踱步上前:“不好意思,最近家里忙,一时忘了和你的那个约定。”神情惶惶,说完还不时抬头观察对面男子的神色。
张宇对郑微的爽约很是气恼,谁都不曾料想为了郑微能来看他,他每天都在期盼着下雨,听说只要把太阳花草撕破了第二天就会下雨,他那几天都缠着阿爹扯来大把太阳花草不停的撕破撕破,不久竟然真的下雨了。
那天他穿上阿娘新做的月色长衫在家里等啊等,院门稍有响动就噔噔跑出去看,最后是直接站在堂屋处死盯着院门。阿娘直嘲他:快成为望夫石了。可即便是这样也没等来郑微。
死守三天后,他开始生闷气,发誓再也不要理睬郑微。但每到下雨天,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注意着院门处的动静,直到今天郑微终于来了,却不是找他。
里正看着一贯冷静自持的宇儿现在正面含愠怒,再结合这个月一下雨自家儿子的异样,心里清明了几分,但孩子们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自己老咯。转脚便和戴老二出了院门。
虽不知道张宇暗自做了这么多事,但对于自己的爽约,郑微终究还是理亏的。忙上前说道:“我帮你做了个香囊,有防虫驱蚊的功效,这样你读书时也不用受蚊虫困扰,可以更加专心。”
张宇听到郑妹妹帮自己做了个香囊,还担心自己被蚊虫叮咬,只觉这一个月积攒的哀怨荡然无存,心里跟吃了蜜似的甜丝丝的。扁扁嘴略带委屈“你都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了,以后可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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