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子,这事儿恕我直言,我们兄弟俩就是两个刚进城的散修,实在不是护镖的料。季公子家大业大,手底下能人无数,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我们两个愣头青管用。”
“正因如此,才最合适。”“季弈苦笑了一声,”我现在谁都不敢信。那些跟了季家多年的老人,说不准哪个就是内鬼。但你们不一样——你们跟季家没有任何瓜葛,没有利益纠缠,反而是最干净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而且……沈兄这双眼睛,在下这一路也是有所见识。若有沈兄帮忙掌眼,辨别货物真伪,察觉谁在暗中窥伺,那便是帮了大忙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喝茶。杯中的茶水倒映着我的脸,表情平静无波,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帝京路途遥远,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这一去,不仅要卷入商会内斗的泥潭,还可能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
但另一方面……
我想起怀里那枚赤霄剑令,想起那个死在破庙里的老道士,还有他临死前托付的使命。
赤霄剑宗位于青玄灵洲,距离这里何止千里。若是没有门路,就凭我和陆尘两个的小虾米,怕是连宗门的山门都摸不到。
季弈像是猜到我心中所想,从怀里取出一封信笺,递到我面前。
信封用的是极其罕见的赤金火云纸,封口处盖着一枚剑形火漆印章,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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