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原本是打算转头问一下身后的男人,易感期到底要持续几天,能不能g脆给她一个痛快。
但裴巧谊实在是太累了,她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似的,话还没到嘴边,就已经变成了含糊的嘟哝。最终,裴巧谊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觉得自己这一觉好像睡得特别长,而且更可怕的是,梦里她好像也在za。
对方的脸隐没在一片Y影中,裴巧谊看不清楚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的长相,只能依稀辨别得出来那人面部轮廓棱角分明,像是厉靳川,又不是厉靳川,却莫名地让她感到熟悉。
男人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结实的x膛紧贴着裴巧谊的,每一次挺腰都让她更加陷进床垫里。
他cHa得很深,滚烫的像是铁杵般,一下一下凿进裴巧谊T内的最深处,顶得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裴巧谊简直想要抓狂,这到底是有完还没完了。
她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才刚结束一场1,下一场又紧跟着而来,像是被卷进了汹涌的浪cHa0里。
裴巧谊只能一味地推拒,她双手抵在男人汗Sh的x膛上,试图将他往外推:“不要了??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她的尾音颤抖着往下坠,透出一GU可怜兮兮的无助。梦里的那个男人虽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但看得出来还是挺吃裴巧谊这一套的。
他当即低下头来,嘴唇贴着裴巧谊的耳廓,用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的低沉嗓音,说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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