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但我约了她，我自然该来这里等她，她不来，是应该，可万一她来了呢？她若来了，见不到我，她会哭的，她哭起来，很难哄啊。”
谁说你难哄的？
你可好哄了。
只需要……
“你别哭啊，我又没惹你，你哭什么？不过，你哭起来，跟我家里那个小孩儿还真像，来，我哄一哄，哄完你就回天上去，知道吗？”
你踩上他轮椅，手脚并用往他身上爬。
“姬砚尘，我不回天上去，我回不去了，我想要你。”
你泪如雨下。
“想要我？想怎么要我？”
姬砚尘把身上羽衣抖开，把你和他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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