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身下撕裂伤还在隐隐作痛,牵一发动全身,腰也在酸着。
肚子好饿...
「你...还难受吗...」
宋纪尧擅自闯进她的房间里,眼底透着心疼,白天与晚上的不同的个X。
这是人格分裂吗?
「我没事...」说话变得有气无力,自己的力气赶不走他。
「你的药在哪...我帮你...」
「不用了,是我脏了,请让我一个人。」淡淡地说着,忍着疼痛背对他。
她身上感觉一凉,棉被被掀起。
「你不说,是想P眼都跟着挨做吗?」
「不要!求你放过我!我脏了!我已经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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