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时晏的酒量很好,毕竟他的另一个兼职也算服务行业,不可能一杯下去人就倒了,所以他是被训练过对酒精的耐受度的。
今晚他确实喝了不少酒,但也不至于到醉酒的地步,可现在时晏的行动已经略显迟缓了。他半靠着酒桌,拿着酒杯的那只手将落不落,很快被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连同握着杯的手一起握住。
分不清是哪杯酒里被下了药。
那个中年男人握了他的手好一会儿,才假模假样地将他手中的酒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伸手就要去揽时晏的腰。
时晏被握住的时候,很明显的挣扎了一下,但不知是因为药物还是被她之前弄的体力不支,显然没有挣扎成功。
他甩了下脑袋,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过没什么用。于是时晏转身,向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
被拦住了。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中年男人——苏晚决定称呼他为路人甲——带来的帮手,已经不动声色地走到时晏的身后,将时晏和她之间的空间分隔开来,挡住了青年的退路。
整个过程并不是发生在私密空间,而是在一个华灯织锦、人声宴宴的上流宴会。这里往来皆是名流,个个光鲜亮丽,几乎把体面两个字刻在脸上。即便是这样一场华丽高端的宴会。
没有任何一个人出言阻止中年男人的行为。
所有人仿佛同时瞎了眼睛,聋了耳朵,没有一个人看出他的抗拒,即便有人的视线偶尔不经意扫过这里,也很快熟视无睹地移开,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