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迟疑片刻,扒下垂感极佳的西装裤,拽下保暖裤,最后勾着内裤边缘扯下,鸡巴一下打在毛毛的耳朵上,用耳朵蹭蹭狰狞的性器,才爬上床一手扶着主人的肩膀,一手握着性器,慢慢往下坐,刚碰到肿痛的逼,就疼的弹起来。
可宫胞实在饥渴难耐,深呼吸两下,忍着痛缓缓下落,含住一小半,下身小幅度的轻动着,变着角度搅弄着穴心,软肉被柱身上虬盘的青筋给碾平,痛爽穿上神经,穆木双眼微眯,舒服的阵阵喟叹。
穆林摸到在腹肌上不断蹭动的两颗卵丸,狗鸡巴被贞操锁勒得很紧,一点点前列腺液都被倒流进膀胱,什么也出不来。看着眼前轻晃的奶尖,简直送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低下头咬住了乳尖,把那颗嫣红吃进了嘴里,使着劲的吮吸,还用尖齿的磨咬着乳肉。
穆木塌了一点腰,鸡巴也吃的深了些。
“把胸挺起来。”穆林用力捏着嫩红奶尖在手里狠狠地弄,捏起奶头往上揪,直到拽到最长,再猛地一下松手弹回去。
穆木随着奶尖不断往上,最后一点龟头被吐了出来,不满的立在冷空气里。兜着风的巴掌扇到胸口乳肉上,两包嫩奶子被抽得瑟瑟发抖。
“不想要了?”
“要,要!”穆木一下坐进去一半。
“要吃就好好吃。”穆林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按着肩膀,径直挤进了宫口。
还不等反应,掐着腰,就像使用鸡巴套子一样狠厉的猛掼。宫口被龟头研磨得疯狂痉挛,他只能发出近乎尖利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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