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像一句护身的咒语。身体因恐惧而颤抖,却不敢挪动分毫——他不能躲,绝对不能。他已经被丢弃过一次,不能再被扔掉了。
穆林的皮带并未落下,他看见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穆木脸上滚落,整只狗都在发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陷入了某种巨大的慌恐。
“啪嗒”一声,皮带被扔在了地上。
穆林俯身,将瑟缩成一团小狗的整个抱进怀里。
“是我们木木太疼了吗?”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很柔,“那轻一点,好不好?”
怀里的脑袋用力地摇了摇头。
“木木很乖,”穆林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今天不罚了,我们不罚了,好不好?”
可他得到的,依然是更加用力的摇头。穆木伸手就要狠狠朝着阴蒂扇去,穆林吓了一跳,赶紧抓住,边数边轻轻拍揉了淫籽八下。阴蒂好了伤疤忘了疼,被照顾的舒舒服服的,又冒出了头。
“好了,结束了,罚完了。木木一直很听话。”穆林轻抚着他的脊背,慢慢把抽抽搭搭的小狗哄睡着。招招手把一旁满目担心的穆森叫来,用气声说“把他抱回房间去,我去做饭。”
走过来的穆森绕过膝弯把小狗打横抱起,看着哭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他没舍得把小狗抱回狗窝,于是抱回自己的房间,轻柔地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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