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江拾听着他们走动的动静,克制住想转头看的冲动。
裴砚清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微顿,投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很快,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柏崇和他两个人。
他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反而让思绪不受控地发飘——要是他趁现在赶紧跑出去,能不能逃过一劫?
可余光触及门外站的两排保镖,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萎靡地低下头。
柏崇交叠的腿放下,质感极好的西装裤绷紧,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距离。
离得近了,江拾才在昏暗迷离的光线下真正看清他的容貌。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俊美面孔,轮廓深邃利落,眉骨很高,双眸狭长幽深,此刻正低垂着,看不清其中情绪,如有实质般,落在江拾裸露的的皮肤上。
他眼里没有怜悯,像在审视一件颇具资格的藏品,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覆在江拾的脖颈上,温热的掌心贴合在喉结上。
江拾不受控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掌心中清晰地滚动。
掐在脖子上的手掌稍微收紧,力道不重,却令江拾头皮发麻,他是真的害怕,怕柏崇突然发作扼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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