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上床,抬起江拾的一条腿,把自己半软的性器重新埋了进去,将人牢牢圈进怀里后,心满意足地睡去。
——
江拾感觉自己是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火炉里醒过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上下都像被车碾过般剧烈酸痛,尤其是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弥漫开来一种麻木感。
他费力地掀起眼皮,视野里一片昏暗,窗帘缝隙外是黑沉沉的天色,迷糊的意识让他无法准确判断时间。
还是晚上吗?
他想动动手脚,却发觉身体被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紧紧锢住,两人赤裸的皮肤紧密相贴,传来的体温高得吓人。
他迷茫地抬起头,视线艰难地聚焦,看到了青年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颌。
……这是谁?
江拾迟钝地想着,脑内一片空白。抱着他的人似是察觉到了动静,也睁开了眼,低头看他。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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