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只觉得无语:“都是男的,你怕什么?到底怎么了?”
陈锦洛紧紧捂住自己,另一只手指着淋浴花洒,咬牙切齿:“这什么破玩意儿,放出来的水烫死了。”
江拾一听就明白了。他走进卫生间里,本就逼仄的空间顿时更加拥挤。他身上还系着超市促销送的粉色围裙,越过僵硬的陈锦洛,伸手去调试那个老旧的混水阀。
“这个花洒太老了,不好控制,往左一点烫死人,往右一点冰得要命,你得卡在中间这个位置,”他小心地调整着,水流渐渐变得温热适中,“喏,就这里,水温刚好。”
他把花洒放回支架,退出卫生间,隔着门叮嘱道:“你别调太凉,刚淋了雨,得用热点水驱驱寒。”说完,便咔哒一声带上了门。
门内,陈锦洛眼神莫名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才开始洗澡。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江拾加快速度煮好了姜茶,又想到陈锦洛估计没吃晚饭,翻箱倒柜找出一把挂面,他很久没在家开火了,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颗小白菜和鸡蛋,无奈只能煮一碗最简单的鸡蛋青菜面。
等陈锦洛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江拾正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刚刚支起来的小折叠桌上。这屋子太小,平时桌椅都是收起来的。
陈锦洛看着那碗卖相朴素的面条,擦头发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挑剔:“这什么?喂兔子的?”
江拾把温热的红糖姜茶塞进他手里,陶瓷碗壁传来的热度霎时熨帖了微凉的掌心,他如临大敌般盯着手里那碗红褐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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