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周呈是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被柏崇抱进了与办公室相连的休息间。
休息间里有一张大床,江拾被丢进床褥里,柔软的床垫霎时弹了弹。
柏崇随之覆身上来,轻易地掰开他无力的双腿,狰狞的性器裹满淅淅沥沥汁水再度挺了进去,过分粗壮的柱身挤开肿肿热热的肠肉,捣着流出的热液又干回了深处,腹腔深处都响起了凿水声。
江拾被操得神志不清,他只有肩膀挨着床,大半的身体悬空,整个人几乎是被男人挑起来操的,他揪紧身下的被单,生怕被顶撞到床头去。
柏崇的喘息粗重,汗湿的额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狭长的黑眸中带着几分恶劣的趣味,一边在他体内缓慢而深重地律动,一边在他耳边低哑地问:“恨不得把我绞断在里面,是不是喜欢被人看着?”
“夹得这么紧,是想让他听见?还是想让他看见?”
男生含着泪哀哀地摇头,想要解释的话语却被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只能破碎地哀求:“不是…没有……呃啊慢点……别……别那么深……”
江拾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白炽灯光,眼眶里泪水积聚,沿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被周呈旁观,像是把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彻底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冰冷刺骨的风呼呼地往里灌,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件被随意展示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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