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和陈锦洛又回到了上次冷战的状态,只是这次,是江拾单方面的冷落回避,他每天准时上班,到点下班,回家做完饭等陈锦洛吃完自己收拾,一切结束后便回到卧室里。
陈锦洛试图找机会缓和两人关系。
他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默默跟在江拾身后,或者见缝插针地和江拾待在一个空间里,用存在感刷取关注,但他的低头和讨好持续几天都得不到回应,渐渐地,焦躁在他的心口啃噬,耐心开始一寸一寸消弭。
……
江拾的工作也不太顺。
他本身性格沉默寡言,实习了近两个月,除了和同部门那位热心肠的女同事会有工作外的交流,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
刚来实习时,难免有人看他新人脸嫩好欺负,把一些琐碎的工作丢给他,让他不得不加班去处理这些本不属于自己的任务。直到方源出现,他受到了主管的额外优待,那些随意使唤他的声音才慢慢消失。
见他受到领导的青睐,部门里有些人心里就不平衡了,一些关于他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风言风语在部门里隐秘流传。
江拾不是第一次面对流言蜚语,以前给人跑腿时也免不了被人在背后议论几句,他习惯了,只要不起正面冲突,不影响实际生活,他都可以屏蔽无视,尽量避开那些看不惯他的人。
但这几日,暗地里的排挤变得明目张胆起来,或许是见方源快一个月没在公司露面,主管对江拾的态度也没有之前的客气,一些人便试探着,将文件顺手放在他桌上。
江拾忙完自己的工作,看着额外多出的文件,第一次他沉默地接受做完,第二次,他直接找到了组长,明确表示这不是他的分内工作,无法帮忙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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