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径直走到厨房,将手里提着的菜重重地放在台上,他背对着陈锦洛,深呼吸了下,似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一时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江拾先打破了沉默。
“你去洗个澡,把你身上那身衣服换了。”他顿了顿,像是极不情愿,又不得不补充,“柜子里,有你之前的毛巾和牙刷。”
陈锦洛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去卧室拿了衣服走向卫生间。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
江拾听着那水声,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他抬起手,用力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讨厌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明明下定决心要划清界限,明明知道继续纠缠只会让关系更加混乱不堪,可一看到对方那副可怜相,所有的原则和理智都一再退让。
他恨陈锦洛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逼他心软,更恨自己居然真的狠不下心。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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