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是被一阵冰意激醒的。
他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靠在柏崇的肩上。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杯冰镇的酒,冒着寒气的杯壁正贴在他的脸侧。
见他睁眼,柏崇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酒杯,“醒了?”
江拾霎时清醒,连醉意也被驱散了大半,他慌忙坐直身体,环顾四周,发现其余人已经散场离开,卡座上只剩下他和柏崇。
他居然靠着柏崇睡着了?
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急忙道歉:“对不起!柏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道歉反而让男人的心情好像更差了一些。柏崇将人拽回怀里,让他再次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暧昧至极,柏崇的手臂如铁箍般圈住他的腰,两人近得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柏崇眼神幽暗,里面翻涌着毫不遮掩的浓重欲望,低沉的嗓音染上情动的暗哑:“把衣服掀开。”
江拾一个激灵,脑子彻底吓清明了,他可没忘记,这里并不是完全封闭的空间,与外面的舞池只隔着一条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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