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听着,心里比祝妤好还要急,恨不得马上买票飞回去,“好好你别害怕,奶奶一定会没事的,我现在就买票回去接你们。”
“不用了十哥!”祝妤好急忙阻止,“我和奶奶是坐吴叔的顺风车过去,下午就能到海市汽车南站。你赚钱也不容易,别来回折腾浪费车票钱了,等我们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江拾听说有人送,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点,他又安抚了祝妤好几句,确定了在医院碰头,才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江拾呆坐了几秒,随即下床,去卫生间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镜子里的年轻人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带着血丝。他睡了一天一夜,此刻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他没心思吃饭,随便煮了把挂面,囫囵吞下,匆匆换好衣服出了门。
他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忍着不适,蹬着车子朝着和祝妤好约定好的地方。
到达医院门口时,离祝妤好预估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江拾在医院附近找了个花坛边缘坐下等。
——
“哎,秦狩,那个是不是徐扬那天晚上带到华庭的,叫什么,江拾是吧?”
被叫秦狩的男人正慵懒地靠着一辆线条流畅的宾利慕尚,指间夹着燃了半截的香烟,闻言,他掀了掀眼皮,顺着身旁青年指着的方向望去。
马路对面,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花坛边缘的江拾。
“嗯,是他。”秦狩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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