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拾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他那间位于老破小区的出租屋。
前段时间为了更方便地“偶遇”和讨好徐扬,他大多住在学校宿舍。
这间出租屋,是他为了大四实习一早租下的,他投递的实习公司离学校很远,通勤不便,他便咬牙在附近租金相对低廉的老小区里,租下了一室一卫。
房间不大,卧室是用石膏板分隔出来的一个小空间,勉强塞下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和一个衣柜,客厅区分出一片空间作为厨房,油烟机和电磁炉都是上一任租户留下的,客厅中间摆放着一张双人沙发,正对着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机。
几个纸箱堆在墙角,这是他从宿舍搬出来的东西,还没来得拆封。
他瘫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卡面冰凉,边缘硌着掌心,里面躺着十万块,对他而言是一笔足以解决所有燃眉之急的巨款。
可他不敢用。
他知道,一旦动用了这笔钱,就等于在无形的卖身契上按下了手印,他将彻底失去挣扎的余地,真真正正地沦为柏崇可随意掌控的玩物。
他疲惫地长叹了口气,想要起身去倒杯水,却因牵动后腰和身下的伤处而猛地僵住,倒抽一口冷气,扶着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
疼痛让他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无处发泄的愤懑,心里将柏崇那个狗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都狠狠骂了一遍。
他那间昂贵的VIP病房里躺了一整天,才勉强能下地行走,办理出院手续时,看着账单上那个数字,他的心都在滴血——仅仅一晚的费用就要一千,加上那些昂贵的药和输液,他辛苦攒下的存款立刻被划走了一千五百,这对他来说简直堪比剜心割肉。
天杀的柏崇把他搞到医院,也不知道把他的医药费给结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