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清晨,公司的茶水间里,江拾正给自己冲泡咖啡,他的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眉宇间难掩的疲怠,走路的动作也慢吞吞的,还有意无意地去捂着腹部。
旁边的女同事看他不太对劲,关切问道:“江拾,你脸色好差呀,是肚子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主管请个假?”
闻言,江拾侧眸看去,对女同事摇了摇头,嗓音发哑:“不了。”
女同事“哦”了一声,眼神略带困惑地扫过他今天的穿着——今天明明气温回升,比前两天还热,江拾却穿着一件高领毛衣。
等江拾好不容易挪回工位上,额角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他偷偷将手更深地按进肚子里,试图把腹腔深处传出的酸胀和钝痛给摁回去。
昨晚他被折腾到凌晨两点才允许回家,柏崇那狗玩意不喜欢戴套,每次都又深又重地操进里面内射,他回家清理了好久,却始终感觉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发涨发麻的异物感挥之不去,每一次走动,甚至只是坐着,都会牵扯出难以言喻的酸楚胀痛。
他的高领毛衣下,是更难言启齿的疼痛,乳头被蹂躏到红肿破皮,光是布料不小心擦过都会泛起针扎一样的疼,他早上找了创口贴贴上又套上厚衣服,才让胸前的凸点不那么明显。
就在他强忍不舒服,开始埋头处理文件时,部门主管走了进来,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
“各位,注意一下,刚刚接到通知,总部那边会有领导下来视察工作,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待会见到人态度要礼貌……”
办公室响起一阵骚动和应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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