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块固然坚y,只是磨得久了,颜sE丝丝缕缕地透出来。
殿上其他人都被娘娘挥手散退,只留下沏茶的她。炉子里香燃成一线,渐渐香盈于室。穿堂风从敞开的殿门吹进来,将满殿的软纱吹拂起。美人拿着一卷书躺在榻上,层层叠叠的纱帐后g勒出她温柔沉静的侧脸。
“你过来。”珠帘玉石相击,清冷好听。大殿上的风仍然不肯止歇,红纱千丈飘拂,恍如身在梦中。
“是的,娘娘。”她明知应该警惕,鹿婆婆说凡人最是诡计多端的,可或许是这天窗外的湖水轻缓流动,去了她的戒心,也或许娘娘眼底的湖水太温柔,向来嚣张的妖大王,这一刻就像是受了妖JiNg的蛊惑,恍恍惚惚地小步走了过去。
美人起身,腰侧环佩叮咚轻撞,玉石与衣帛摩擦的碎响里,素白的手从纱帐伸出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小玉,让我好好看看你......对了,你家住哪儿的。”
修道百年的妖JiNg,失去了所有的道行般束手就擒,深深沉醉在她一双清凉荷花池的眸子里:“启禀娘娘......是宝、宝山县。”
小妖JiNg看着那一双秋波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仿佛倚在玉石栏杆上临水照影,温柔得光Y都要停止。
美人放下手,在满帘相击的碎玉里弯弯一笑:“那你给本g0ng说说你家乡是怎样的。”
那个两人独处的下午,美好得恍如置身梦中,两个人抛去了身份地位的阶级禁锢,再无妖凡血统分界,像天地间最普通的两个nV孩子一样,絮絮叨叨说些nV儿家的私话,笑时躲在一起笑,最后打闹翻滚,缩成了一团,一床缎丝薄被将她们两人铺天盖地地捂住,小妖JiNg双膝跪地,将仪态万端的皇后娘娘压在身下,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皇后娘娘却不觉得有半分不妥。
小披着薄被牢牢笼住她们两个,她盈盈笑着看自己,眉眼温柔,眼波yu流,白昼的光透着被子照得她心底一片朦胧,眼前尽是昏天暗地的暗红,被笼住的她像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样子,身上没有被迫担起的责任,没有虚假与不Ai,仿佛天地无际,而她能快马踏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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