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蛋糕再香甜,此刻食之也淡然无味。
梁遇x口滞闷,别过头望向窗外,不想向在场任何一个人泄露自己的心情。
他竭力建立起自己和其他人的屏障,至少像铜墙铁壁一样坚不可摧,制止他们的声音传过来。
而母亲的声音依旧穿透空气,明明白白传到他耳中:“小谢真是个好孩子,徽在你身边我就放心了。”
谢渝自谦:“阿姨过誉了……”他不自觉得逞地瞥了梁遇一眼,怀着某种敌意,或是某种对强大情敌的隐虑:“徽徽身边有很多对她好的人,弟弟不就是吗?”
母亲叹息一声,表示对nV儿未来的担忧:“弟弟陪不了她多久,都有各自的路要走,我还是希望有个可靠的人陪着她,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
两个人又说了不少话,但他们的声音已经和窗外的蛙鸣蝉噪混作一处,再也不能让他听见。
心底一片cHa0冷,梁遇平静地,缓慢地吐息着,六月初的雨夜空气融进他的身T的空洞,变成饱含宿命意味的悲怆。
他确信这回自己是真的Si了,无可救药的。
但有只手伸了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住。
他微微一怔,抬眼看去,梁徽紧握住他的手,细声对母亲说:“好了,别聊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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