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和胡镖头互相看了一眼,再望向花老板的时候,目光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淫邪,染着不怀好意的色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挺着大奶子的尤物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百人骑千人操还乐在其中的那一种。心中不禁壮了几分胆,打了主意。
一杯饮罢,胡镖头眼光一转,拿起酒壶作势要给花老板再倒一杯。也许是身子前倾得太过,也许是脚底打了个滑,壶嘴里晶莹剔透的酒水一大半都洒在了美人的身上。
“啊哟!”胡镖头顿足,色眯眯地道:“抱歉抱歉!瞧我这不小心的!”
“没事没事……”花老板擦着胸口的酒水,无奈整个上半身的衣袍都已经被濡湿,紧紧地贴着肌肤。肉感十足的浑圆形状被完美地勾勒出来,色情地起伏。
他就这样“狼狈”地开始了围绕着交易契约的谈判。
“我这批蛇毒草都是上等成色,共五十箱,花老板想跟以前一个价格拿到,乔某很难出的了手啊。”
“难怪乔爷要我专程过来一趟,原来是想提价啊,好说好说,让我看看您带来的样品,要真如您所说,价格咱们再好好谈……”
花老板莞尔一笑。
乔威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当即让人把样品呈上。一只金镶玉的盒子,里面铺着一块红色绒布,一株品相良好的蛇毒草就在里面静静地躺着----这蛇毒草是南疆及炎之地的稀有产物,长在毒蛇密布的溪谷,极难采集。看上去与鱼腥草极为相似,颜色却是泛着荧光的蓝色。
妙手坊一直做着蛇毒草的生意,用独门秘方将它研制成一种强效的止疼药,高价售卖给供养死士的富商或官员,用来麻痹死士的感官,让他们在战斗中体会不到肉体的痛苦,因而变得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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