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嗯啊……怎么会……”试图紧咬双唇抑制自己的娇吟,一脸香汗的美人儿喘出了哭腔。
一个满肚肥膘厨子模样的中年男人从巷子里追了出来,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气喘吁吁地四下环视,鼻翼像扇子一样扇动着,嘴里骂骂咧咧:“他妈的,跑得这么快,赶着去投胎是吧!?来辆马车给你撞死!操你奶奶的!”
他注意到了靠在柱子上一脸难耐的花七棠,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心道这美人儿脸生,想必是刚被卖到这里来,被达官贵人们下了药故意放到路上来玩儿的,还是不碰为好。一脸怒容地回去了。
听到厨子动静远了,这乳臭未干的小男孩从花七棠身下钻了出来,也不顾这么个大美人正倚着柱子忍耐着汹涌的情潮,一脸得意地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走了。
再过几岁的他想起这一晚,实在是懊悔至极,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能玩到这样一个双性尤物的机会,就这样被他浪费了。
花七棠本来被皇帝吓退的欲望,在这小男孩猝不及防的舔穴后卷土重来。他渐渐不能思考,注意力集中在各个敏感的部位,紧贴着木柱子,身子烫得惊人。
“哈啊……好难受……好热……嗯……好痒……”这样一个绝世尤物在柱子上像是一只发情的雌兽般蹭动着,将一对软弹巨硕的大奶子紧紧贴在木头表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折磨了一整晚的火热骚肉接触到只能隔靴搔痒的一丝冰凉,便像是在沙漠中干涸了许久终于找到水源的旅人一般,贪婪地压了上去,压成两只圆饼,恨不得把两颗奶头插进去般碾动着,想让每一寸奶肉都能感受到凉意,缓解那抓心挠肝的瘙痒。
“快看,那个骚货在干什么!”早就盯上花七棠却不敢下手的登徒子们远远地议论起来。
“好像……好像母猪发情,哈哈哈哈!”
“不是吧,你们看她屁股,夹着她衣服的布料,又圆又大,缝好深,撅这么高,还上上下下的晃!……不行……看得老子硬得不行……”
“她的骚逼也好大,又肥又厚,肉嘟嘟的,形状隔着衣服全显出来了……你们看她屁股那的水渍,她逼里肯定水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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