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他说的这些话不痛不痒地笑着回应:“六哥,虽说你是朕的亲哥哥,可咱们并非同母所生,并非流着完全一样的血……何况,就算流着一样的血,朕也不在乎,拿死了的人来压朕,更是不必。”
“疯子,你疯了!”赵裕瘫倒在轮椅中,仰面怒视。
“没错,六哥。”皇帝手里多了一把小刀,轻轻把玩着:“十五岁那年,你作为皇子被封了亲王,离开了皇宫有了自己的府邸。你不知道有一次,朕因为太过思念,偷偷溜出宫到你府上,恰逢你练武后在汤池沐浴。”
皇帝喉结上下滚动,脸上出现一副追忆过去的神往表情。
“朕从小就好奇为什么你沐浴总是不愿宫女太监陪着,于是那次鬼使神差地偷看了……也许是水声太大,也许是你疲倦睡着,并未被你发现。”
赵裕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难看。
“也许就是从那日看到你的身体开始,朕对你的情感就变了,变得很陌生。朕那时年少无知,开始与你疏远,也才导致了后来太子之争时的嫌隙不是么?”
皇帝在前面说,花七棠在后面听出了名堂。
“你说朕疯了,朕确实从那一日起,就幻想着能疯的这天。”
“你做什么……赵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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