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上写的什么全然看不清,但花七棠还是认出了“赵裕”两字。无暇去想皇帝为什么早已知道是六王爷,花七棠哭叫道:“我签……只要给我肉棒……操我的小穴……放开我的手……让我掐奶头……啊啊啊……为什么……还在舔……受……不了了……呃啊啊”
话音刚落,就有人按着他枷锁中的手指,沾了印泥印在文书上。
冷若冰山的皇帝忽然阴鸷地笑了起来,转身朝着门外道:“六哥,现在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了吧?雇凶弑帝,罪名已实,这是杀头的大罪。”
猫咪被抱走了,山羊也被牵开,一切令花七棠崩溃的因素都消失了。他紧绷的身体放松,烂泥一般瘫倒着,发出甜腻的喘息,沉浸在短暂的休憩之中,直到赵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才陡然一惊,一阵恶寒从脚底爬到了发梢。
六王爷一直在门外……早就被皇帝控制住了……也就是说,皇帝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呵……好一招连环计……赵谨,我小看你了。买一个天下最美艳的杀手,故意放消息给我。又长期装出沉迷女色昏聩无能的样子,让我产生利用貌美杀手的念头……其实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朕做这些,也是迫不得已。谁叫六哥心思缜密,武功高强,朕不得不用点手段。”
“是我输了,古往今来,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帝微微一笑:“朕怎么舍得杀你呢,六哥。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呀。”
宫门再次打开,花七棠半睁着眼看去。只见之前那个看上去沉稳睿智,老谋深算的六王爷不见了,被反绑着双手坐在一张轮椅上的赵裕只穿了白色亵衣,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半掩着原本凌厉冷峻的脸,竟显得意想不到的柔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